笄礼起至今,也快两个月的时间。
甘棠就像一片误入浮沉荒地的叶子,不得自由,在家中为她的事奔走时,她也想过,是不是闫隆那边出了事,所以吕循才会请求赐婚,继而引出后来的一系列事。
可是,她离京太久,没有足够的消息支撑她美好的想象,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能说服她去相信吕循。
她只能把事情往最糟糕的境地去想。
但其实经历这么多事后,甘棠心里还是不希望吕循有任何瑕疵。
他于她,到底是不一样的存在。
外祖父的气质是见惯了尸山火海练出来的,堰国公府管家都不敢去直视外祖父的眼神,但想到来西川时,家中主人的交代,他只能擦擦头上的汗,硬着头皮说,“此事复杂,小人粗浅,怕说不好,但国公爷和世子爷说了,如今礼数不周到之处,堰国公府来日会加倍补偿,必不辱没咱们府上未来的世子夫人。”
“那就请你立刻回闫隆转告堰国公,换个不粗浅的,能把事说清楚的人来把这事说清楚。”外祖父语气已经在爆发边缘,紧跟着他又说,“副将,送客。”
外祖父话音落下,守卫卞府的人便走出来请堰国公府管家离开,外祖父也带着甘棠去了后院。
路上。
外祖父语重心长说,“棠儿,外祖父必不让你受委屈。”
甘棠眼眶通红,哽咽着说,“有外公护着,棠儿不委屈。”
堰国公府管家自那日被请出大将军府,一连等了两日,连去找唐王府说和的办法都试过了,仍没法让卞家松口,允诺这次甘棠跟着堰国公府车队回闫隆。
没办法
第八章 隐情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