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的太子妃十五岁,原是金童玉女的一对,但因为前太子妃在及笄礼上礼服接线处没缝住,使得前太子妃在对宾客行礼时,礼服裂开。
前太子妃当场衣冠不整,被士大夫批判有损妇德,不堪为储君嫡妻,而被退婚。
两年前甘棠还沉浸在家破人亡的悲恸中,不理外事,并不知道太子没娶成自己的青梅。但是在很久以后,嫆嫆和她聊话本子,聊到过类似的故事,当时嫆嫆气出升天,义愤填膺说这种男人没担当,未婚妻真惨。
现在看来,当时是有说书人把皇家的事化名当故事说了。
“知道一些。”甘棠答。
“棠儿你知道在那之后,后宫有个宫女生了二皇子的事吗?”
甘棠再缓缓点头。
吕循现在是在交代背景,见甘棠清楚了这两件事,他便不停歇说,“当初皇后娘娘想让温恕当没这事,继续把金大姑娘娶进东宫,温恕不愿意,自那时起他就和皇后娘家与舅家生了龃龉。”
“因为温恕是陛下唯一的孩子,当之无愧的储君,一开始皇后他们也没说什么,后来二皇子出生,皇后就有了别的心思。这两年里,皇后娘家与舅家明里暗里给温恕使袢子。”
“去年大将军派人来闫隆打探我的婚配情况,我得知是要把你许给我为妻,太得意忘形,在宫闱内把这事和温恕说了,没想到,会被人听了去。”
“自温恕和皇后矛盾越来越大,皇后党就有意拉拢堰国公府扶持二皇子,但我爹是温恕的太傅,我是温恕的伴读,温恕他身为储君并无不妥之处,我与他又有多年情谊,不会说断就断,所以就算要林立党派,我们堰国公府也
第九章 诉衷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