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了。”
顾齐修略微点头,舒展了身子,在桌上堆成小坡的奏文中找青辽县军务部上呈的奏文,看起来乱糟糟的几堆,但是都分区域和事情轻重缓急分了类,很快他便找了出来。朝后仰了仰靠着椅背,一首换换展开,一手捻着毛笔中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毛笔尾部金漆的腾龙碰到了椅子扶手,极微弱却清脆悦耳的一声敲击甫一传开,一名密探已经出现在了颜虚白身后。
密探微微俯身算是见过颜相,便向顾齐修下跪行礼,“陛下。”
顾齐修声色微哑,“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青辽县军务长雍景和。”
“把人盯死了,彻查他的人际往来,一旦有转移家眷和财产的动作,直接停职查办。”
“是!”
密探走后,偏殿安静下来,顾齐修看着雍景和的奏文,间或发出一两声冷笑,看完批了几句后单独扔在一边。
“无心客栈,九幽山,司琴坊,青辽县,栾江山——龙元藏了不少隐患啊。纵然审了吗?”
“陛下,司琴坊那群女子嘴很硬,不上刑很难问话,这些天了,那纵然非但半点不认罪,还总阴阳怪气说些冒犯您的话,受她鼓动,那些女子一个个都摆着普,吃了牢饭却很光荣,您不松口,刑狱的弟兄拿她们没辙,只由着她们吃过喝过睡大觉,享受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龙元律法严明规定,除非十恶不赦之罪,非特批不准对妇女用肉刑,而纵然那张嘴怎么也撬不开,颜虚白这话也是在诉苦。
长时间低头看批文让顾齐修腰背僵硬酸疼,仰靠着椅背扭一扭脖子才得以缓解。黑袍衬的
第50章 诉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