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还差最后一步,”林烟说道,“今右,你会针线活吗?”
今右茫然地摇了摇头。
林烟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针线,手法比女人都要贤惠。
在林烟等人死活都想不出还有什么遗漏之后,手术室外的灯光变色,林烟等人推着病人走了出来。
或许在今后的十几年内,这位病人总会在梦中回忆起今天的经历。
他在八音盒的伴奏下一次次苏醒又沉睡,他在沉睡中看到母亲慈祥的笑脸,见到初恋甜蜜又青涩的吻,他想起自己在成长中遇到的救赎,回想起支撑他精神的快乐。
那一刻,他遗忘了今晚的经历,就像漂浮在最绵软的云朵上,但腹部的剧痛总会将他惊醒,将他打入地狱,片刻的地狱后,他的灵魂又会上浮,处于梦境与天堂。
他恐怕永远忘不了这次的经历,就像吃下了带刺的树莓果,甜蜜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