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摸出一炳折扇,一边轻轻摇动,一边说道:“如此不祥的下贱女子,怎能成为本少爷之妻?不过是房中一名侍姬而已。”
“不祥?下贱?侍姬?”周富贵闻言顿时嗤之以鼻:“原来段大少爷喜欢收些不祥、下贱之人啊?有句老话说得好,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你段大少爷为什么样的鸟人,想必大家心中自有一杆秤。”
既然抢夺了秦玉莲,就应当善待于她,此时的周富贵都有些替秦玉莲鸣不平了。
活该你秦家,为了攀龙附凤,这下搭上了一个好端端的女儿了吧?周富贵也暗感一丝快意。
周富贵此言一出,顿使一众乡民笑出了声。
周富贵果然能言善辩的,能够很快抓住对方话中破绽,并迅速反击,一些人心中暗暗思忖道。
“下贱的汉奴,竟敢出言讥讽眷儿?反了,反了,来人,给我拿下治罪!”段天眷被气得脸色通红,一时说不出话来,段目当然大怒,扬手招呼手下道。
胡人赶走了夏国,北地的汉人地位低下,堪比奴隶,一些汉人甚至就是奴隶,几乎无人敢如此顶撞胡人主子的,皆唯唯诺诺,段目父子又怎能不怒?
段氏父子嚣张跋扈惯了,岂容一名身份卑微之人当面顶撞、谩骂?
就算打死了周富贵,段目父子最多赔些钱财或牛羊了事。
拿下周富贵,关入段家水牢,然后再在周富贵面前羞辱秦玉莲,也是件令人爽心悦目之事,段天眷想想都觉得爽快,差点就笑出了声。
段目父子如狼似虎的手下便围了上来,打算捉拿周富贵。
“何故拿我?”周富贵紧握弓箭,铁青
第四章 冤家路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