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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农女嫁给病秧子后,她三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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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啥他就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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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那个,为了你我可是出了血的,我病更重,我睡床!”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啥他就特殊!

    还是个读书人,一点都不懂得女士优先的道理,就这死板脑筋,娶了媳妇也得跑。

    常恭自打出了娘胎,就没受过这种待遇,睡地上,那是万万不能够的。

    据理力争中:“我可是你相公,我要是有个好歹,你也命不久矣!”

    这句话没唬住她,反而给了他几句子:“相公是假的,没洞房呢,别给自己待高帽,今天说什么没用,这床,姑奶奶我睡定了。”

    还命不久矣?

    看他面色红润了起来,晚饭那肉那饭是白吃的!

    唬谁呢!

    她又不是吓大毕业的!

    床上,两人盖着一床棉被纯聊天。

    阮软在被子下,给他画了一条楚河汉界:“不许过界!”

    常恭剐了她一眼,大半夜的睡觉,谁死挺挺躺在床上不动?

    除非那是死人!

    半天没听到他的回话,她等了个寂寞。

    算了,还是把他当成植物人,等过些日子,找到了自己喜欢那个及阴之人,就跟他合离。

    黑夜中,被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大空隙,被窝里压根就不暖和,没事小冷风还搜搜的往里灌。

    初春的夜晚还是挺冷的,即便这样,阮软也不靠像他一步。

    常恭算是看出来了,这冲喜新娘压根对他就没那方面的意思。

    想他家室好,身世好,长相好,高挑挺拔,玉树临风,又不傻,学识很的夫子看好,哪哪都不差。

 

第二章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啥他就特殊!(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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