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弃,愿与大人自荐枕席,不求任何名分,只求每日一粥一饭。”
再看王垕,反应一点也不比王延年强,长大着嘴,不知说些要说些什么。
还是洪烈看不下去道:“二师母好,我师父已经答应了。来,咱们家在这边。”
王垕一脚踹飞洪烈:“等一下,刘姑娘,这…不合适啊。”
洪烈揉着屁股爬起来:“是不合适,师父你还没给二师母刻聘书呢。”
“滚!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王垕终于也像个暴力的大人一般嘶吼起来,又是一脚踹出,但转过头面对刘竟时又温柔道:“刘姑娘,你就这样跟我,好吗?”
刘竟摆弄着一缕头发:“我都22岁了,之前还嫁过人,嫁过好几个人,如果不是侧阏氏收留早就死在并州了,所以没什么好不好的。大人如果愿意要我,我必奉大人为主,永不背弃。大人若是不愿,还请送我渡过大河,我已将侧阏氏的信送到,是时候回去寻她了。”
刘竟说的如此决绝,王垕又怎么可能真让她离开,拿起竹片、刀笔刷刷刻上了自己和刘竟的名字,郑重的放在刘竟手中。
不曾想刘竟竟是将竹片折断,扔到地上:“糟糠之资,当不得的,大人有这个心意就好了。”
但王垕却又拿起一个竹片,重新刻上两人的名字,再一次放到刘竟手中:“你是我的女人,当不当的了我说的算。”
刘竟喜极而泣,扑如王垕怀中。
待两人抱着走了小一刻钟,洪烈才揉着屁股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原来王垕光顾着泡妞,把徒弟给忘了。
洪烈口中骂骂咧咧,揉着
第三卷 囚徒 第四十四章 婚丧嫁娶,国之大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