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听我说。我可以教你剑法,但前几日你想学的做赋、驾车、兵法和书法也要一并学习。”
郭援傻了眼:“我记得好像没想学书法的…”
钟繇摆手:“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真的用心将这五样学好。如果你能将这五种学问学好,你念念不忘的将军梦就一定能实现。”
郭援果然又来了力气:“真的吗?”
钟繇点头:“真的。”
郭援还是有点犹豫,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不知道当将军还要学书法……”
钟繇却怕他反悔,又道:“你可要快点做决定,再过一会儿说不定我就不想教了。”
郭援这才下定决心:“好,从今日起,舅父就是我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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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我走啦!”
郭援骑在马上最后一次转身道别。
钟繇站在路边的亭子内,远远的向郭援挥手。
雏鹰长大了,总是要翱翔的。
郭援早就行过冠礼。沛国郭氏虽然这些年在郭援亲父死后便和钟氏关系一般,连钟繇亲姐都带着小郭援回家住了十几年,但总归还是看在血亲的关系为郭援在冀州谋了一个军职。
钟繇亲姐自是欣喜,但钟繇却不希望郭援前往冀州上任。现天下大乱,诸侯纷争不断,连他都借着生病的机会辞去官职返回家中,观望天下,郭援这一去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钟繇突然很想叫住郭援, 但郭援已经转回身,抽鞭纵马,消失在道路的转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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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日,钟繇十分的开心,拿着一封书信逢人便夸:“我外
第三卷 囚徒 第七十五章 痛哭的钟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