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了,”他挠了挠头,也不觉得丢人,反而是十分的热情伸出一只手,“你好,我叫闻白,一清二白的白。”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有人却不耐烦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盘子想要摔但是又没有敢摔,最后轻轻的放回了桌面上,“啰嗦什么,谁管你是黑还是白呢,什么时候了,不长脑子的吗?”
说话的男人穿着宽大的体恤衫,个子不高,身材微胖,脸上的表情凶狠的不行,露出手臂上一条旧疤,挺能唬人。
闻白年纪小,还没有怎么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一心觉得要以德服人,觉得不会有人野蛮的不讲理,忽然遇到这个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最后只敢小声地嘟囔道:“之前有人的声音不是比我大多了吗?也没有见你敢说什么。”
那人眼睛一瞪,脸上的横肉都在动,没有想到闻白这样瘦瘦弱弱的男孩子也敢顶撞他,质问道:“你什么时候看到有人声音大了,我没有敢说话的?”
沈圩手指着餐厅门的位置,说道:“就是那位,过来了。”
那人顺着沈圩的手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气势瞬间弱了一半,底气也不足了,重新坐回到位置上,横了闻白一眼,说道:“我是个顾大局的人,才不会随便跟人计较。”
餐厅的门前站着一位看着二十多岁的男人,手里的餐盘上端了不少的吃的,眼神淡漠,扫过这些人一眼,径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闻白是个自来熟的人,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开始跟每个人说话,大家的名字差不多都被他给问出来了,就像刚刚凶巴巴的那位叫杜强,而这位眼神淡漠的男人叫顾南墨。
人冷淡,不怎么爱搭理人,可能是因
两封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