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广播里响起来打哈欠的声音,接着那个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家屏息凝神,毕竟广播后边的这位的起床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发起火来谁知道能干出点什么来。
【忘了跟大家说了,今晚入住房间的钥匙要靠完整的邀请函跟生死状来换的。】
【如果这两样有一样毁坏的话,可就要睡甲板了,当然如果两样都毁坏了,请自己主动的跳下海,如果需要我去扔的话,就不仅仅是到海里那么简单了。】
【当然我说的毁坏包括但不限于缺角,粘贴多余的东西,被弄湿等等。】
这话一出,仇恨值拉的满满的,大家赶忙去看自己的邀请函,深怕谁的手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邀请函给弄破了。
“那我这,”杜菲菲的声音几乎是带了哭腔,“我的邀请函跟生死状都沾到水了,那我晚上是不是就要自己跳到海里了?”
顾南墨:“那你会游泳吗?”
“就算她会游泳又怎么样,她的身体那么虚,到海里就算没有鲨鱼的话,也会沉下去的,总之就是死路一条了,没机会了,你要是不跳的话,到时候遭受的折磨还要更多。”李国兵说。
杜菲菲吓得脸色惨白,大颗大颗地掉眼泪,“可是我还不想就这么死了。”
“谁说你会死了,你要是真的会游泳的话就死不了。”顾南墨说。
闻白:“可是墨哥广播不是说了晚上的时候如果邀请函跟生死状毁坏了的话,就要自己跳下海的啊,就算会游泳总不能自己再游上船吧?”
“为什么不能游上船,广播只是说如果毁坏了要自己跳下去,又没有说让你死在海里,要不然他就不会在后面给
那些字是怎么出来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