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试用期把该干的活都干好了甚至还天天加班结果公司连入职的机会都不给你吗?
盛柾雨缓缓道来:“听说你入宫这半个月,半夜没事干跑去跳河?”
就知道是因为这茬,看来在宫里真不能有任何天真,即使你只是个小宫女,只要主子有心留意,你的一举一动就别想逃过他的眼睛。
“对啊,结果因为会游泳所以自己又爬上来了。”
“还听说你试图在树上上吊自缢?”
徐灼月点点头:“对啊,结果因为恐高赶紧用剪刀把布段剪断了。”
“你上吊还带剪刀?”
“当然,最后不是也用上了嘛……”
盛柾雨活了二十三年,勾心斗角,生死博弈,什么样的人他没交涉过,可眼前这个方才被自己一把短刀就吓得露出本性的女子,既不会武也查不到来历,理性告诉他,这样的女子绝对是危险的,身份绝不会仅仅是宫女那样简单,可他用尽了几乎全部的洞察力,也感受不到她对自己有任何的恶意和欺骗。
“还有各种大大小小引人耳目的事,你做这些,意图为何?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可若是想引我注意,昨天你端着衣物为何突然转身换路,刻意避开了本殿下?”盛柾雨身着华服,冷着脸十分倨傲,不愧是太子的身份,质问起人来浑身散发的压迫力如同狼群围困,叫人难以呼吸。
徐灼月正为难如何解释,马车就突然强烈颠簸了几下,徐灼月差点没站稳,外面马儿惊慌长啸,随即就听见如暴雨般声势浩大的脚步声和兵器撞击声交织袭来。
这阵势,是小命不保的预兆!徐灼月吓得甚至往平日里最可怕的盛柾雨身边挤了挤。
第二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