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新昭也只有周末见上几面。远远没有儿时的情谊。
刘元元微张着唇听完,半晌才点点头。
沈瑜洗澡时,她浑浑噩噩地回到书桌。
这才想起自己本来是要和沈瑜商讨视频人选的事。
再看向被自己写写画画勾出来的几个人选名单,刘元元手一挥,直接把那张纸直接撕下来,揉成团扔了。
*
之后的几天,沈瑜没有在学校里见到谢新昭。
前段时间她的精力放在了校考上,现在既要补习落下的复习进度,还要抽空进行运动会开幕式的彩排。
整整一周,她都是凌晨以后才得以睡觉。
就这么到了周六,沈瑜整理好宿舍,收拾东西回家。
沈瑜家离学校不算远,骑车也就20多分钟。
她选择住校,不过是觉得更方便一点。
沈瑜到家时,迎接她的是清新扑鼻的花香。
院子里的花圃被打理得干净,盛开的花朵比上周更多了。
花圃旁的架子上摆着浇花壶和修剪整理花圃的工具,井井有条。
正观察着花园里的变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瑜拿出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沈松源的名字。
沈瑜的父母早年离了婚,沈瑜跟着爸爸生活。
后来没过多久,沈朗就和继母陈秧结了婚。
沈松源是陈秧的儿子,比沈瑜小两岁。
陈秧和沈朗结婚时,沈瑜十岁,沈松源八岁。
相比于那时候别扭着不肯改口的沈瑜,沈松源的表现要好得多。
他的嘴巴很甜,一来就“爸爸”“姐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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