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的牛粪。
回家的时候一身的牛粪味,熏的娘亲饭都吃不下。
那时自己就是爱干净了,但是心中惦记着小狗,也顾不上清洗,赶紧拿去把牛乳给热了,然后小心翼翼地喂给它喝。
小狗都像昏死过去了似的,只不断的呜咽着,喂进去一小勺牛乳有半勺都撒了出去,因为它已经喝不进去了。
最后小狗还是死了,她哭的像个泪人,拿着小木板在地上挖了坑,学着人家的样子拿了一块帕子把小狗埋了进去,还像模像样的立了块小木板,上面写着小狗之墓。
鼻尖都是苦涩,她回了神,发现药都快凉了,赶紧拿出自己怀中的帕子垫到了他下巴处。
不出所料,这药也都是喂一半撒一半的,还好她放了帕子,省的脏了衣裳和被褥。
他当时那身衣裳已经被苏柔撕了,现在穿的还是孙兆勇的,他瞧着没有孙兆勇壮实,穿上衣服却出奇的合适,只是稍微宽松些。
苏柔拿着帕子轻轻擦干净他的嘴角,然后把被子给他盖好,看着煤油灯旁摇曳的影子喃喃道:“为了你油灯都点了,等醒了,可都是要还的,所以你快些醒,不然账本都能当被子盖了。”
床上的人还是没反应,苏柔长舒了一口气,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想着今天白日里说的那些话,她心里明镜似的,她就是见不惯生离死别,打小就是这样子,可能从小和娘亲过的太苦,对于那些幸福和温暖太过渴望了。
所以也看不得别人吃苦,今日就别说是个人,哪怕是头受伤的狼她都要救的。
她看得出娘亲的担忧,想是觉得这是个外男,她这样亲自照顾不合适。
第三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