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一同他待在一起镇定不下来,好像做的事说的话都管不住了似的,莫名其妙的。
“又不是伤了嗓子,烫不会说吗。”
景洐抿了抿嘴,轻声道:“可是你喂的。”
苏柔一蹙眉,“同我有什么关系!”
想了想去总觉得他这话不是滋味,瞪着眼睛不再说话,景洐也不说,但是眸子始终粘在她身上,好像要把她看出个洞似的。
不知是不是有意的,苏柔总觉得他憋着什么坏呢,后悔的不得了,为什么一定要救他,刚想走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碗。
现在有孙婆婆在,还真是进退两难了,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坐了回去。
刚才喂粥都觉得难受,这换药要脱掉贴身的衣物就更让她不想动手了,咬着牙盯着他的胸膛不动。
景洐的因为每天要换药的缘故,只穿了一件外衫,胸前的系带也不实,松松垮垮的在那,仔细一看,他喉结下的锁骨都露着,再往下,精装的胸膛也是若隐若现的。
如今他受着伤,嘴唇也白些,墨色的发胡乱垂在脖子两侧,有些还缠在脖子上,又是侧着头,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苏柔突然就想起我见犹怜这词用在男子身上也是不违和的了。
果然妖孽。
这人留不得,还是让他快些恢复后赶紧走,于是赶紧去解他的衣衫,动作利索的换药,期间有些太过利索了,下手重了些,就听见那让人羞恼的轻哼。
景洐现在都是无力的,只能任她摆布,但总是有种猫看着老鼠的样子,发出的声音都像是逗弄,听的苏柔脖子跟耳后红了一片,轻不得重不得,忍的直咬牙。
“给
第三十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