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数日夜。
西斐尔将手中的毛巾用力砸入水中。水花溅起,水珠进了他的眼,又从脸颊上滑落。
手腕上系着的锁链因为他的动作哐当作响,金属碰撞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刺耳难听。那似龙瞳一样的金色瞳仁满怀恨意,眉宇间笼罩着游戏画面不曾彰显的阴戾。
沉重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西斐尔闭上眼睛,又再度睁开。
在这里的三千天中,他无数次想过死亡。
在囚笼中度过的日子足够将任何生灵逼疯,他看不到绝望的尽头,数次尝试过寻死,只是将他囚禁在这里的人们显然并不愿意看见他死去。
他死不掉,这永无止境的无望是沉重的枷锁,是没有结局的噩梦。
被脚铐禁锢的双腿行动不便,西斐尔沉默着卷起裤子。他的身体光/裸,原本如雕像般美丽圣洁的躯体如今被黑暗侵蚀,甚至布满邪恶难看的堕文。
西斐尔深深吸了口气,弓着身,将那条毛巾按在自己的腿部上,来回搓洗。
他的身上确实已经很脏了。从前的光明祭司拥有着最为纯正的光元素,并不像其他生灵一样会产生脏污,并无口腹之欲,却也仍因需要洗去战争中染上的血腥气而习惯了日日沐浴。
如今他的身体被黑暗侵蚀、不再纯粹,那些囚禁他的那些人虽然每日给予他一颗药丸作为食物,也因此方便了他记录时间,但却不会日日对他施展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清洁魔法。
在某一个瞬间,他的腿忽地抽搐了一下。
堕文像是突然有了生命,尖锐地来回切割他的皮肤,细细密密的刺痛感无处不在,侵蚀了他的五脏六腑。
血珠溢了
第 6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