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热茶,热水下肚,暖意从四肢百骸荡开,舒服得令他喟叹一声。
李鑫本是禁卫军的一员,他有抱负有野心,新帝登基,他也以为自己有了展露的机会,谁料新帝第一件事就是从禁卫军里挑人去城外破庙看守一个废人。
方才身体中流转的暖意散去,不一会儿又冷了起来。
他本以为这件事很快就能完成,毕竟这种天气,两天一小雪,三天一大雪,那人又被困在破庙里不能走动,没吃的没喝的应当坚持不了多久,谁知道这一守就是十几天,他前天去看,那人竟然还没死。
李鑫满心郁闷,偏他还不能动手,新帝言下之意清清楚楚,要让他自生自灭,这种折磨法儿,还不如给一刀痛快呢。
他想起自己和另一人带着那人去破庙的时候,感觉拖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骨头,更遑论那身囚衣下有多少伤口了。
李鑫摇摇头,又喝了一杯茶,目光无意间瞥向通往破庙的小路,霎时间睁大了眼睛。
只见蜿蜒雪道上模模糊糊走来一人,远远的看不清什么样子,若不是那身红衣,怕是要再近些才发觉。
“怎么会有人!”李鑫不复方才轻松的神色,眉心紧紧皱起,连忙站起身摸向腰间的刀。
新帝可是三令五申命他们守住出入口,就是怕人带走或救济那人,李鑫脑中划过一道思绪,那人至今没死,不会是一直有人接济他吧?
可这条路是通往破庙唯一的路,她究竟是怎么进去的?
李鑫神色凝重起来,不动声色地朝着来人走去。
他们越发接近,李鑫也看清了她,是个女子,看衣着打扮也不像普通百姓,饶是如此,
第 2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