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便行驶起来。
他们很顺利地离开了,几乎没费什么功夫,看来许君谦自认胜券在握,姜列无论如何也逃不了。
三辆马车在同行一段时间后便各自驶向不同的方向,安陈微微挑起帘子向外看了一眼,便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马车内一片安静,冬日寂静,只听得到马车疾行碾在雪地上的声音。
姜列靠在马车壁上,思索着这两天的事。
他一无所有,许君谦恨不得杀之后快,救他便是和他作对,可这人昨夜突然出现,救他又给药,甚至还带着他离开。
他身上没有值得贪图的地方,那唯一可能便是她和许君谦有仇。
姜列目光深了深,他从不记得潮安城有这么一个人。
他满腹疑思,身体却虚弱得撑不住了,才醒过,这会儿又觉得脑袋沉沉,姜列右手狠狠按在伤口处,强烈的刺痛让他的唇抿得更紧,显出几分白来。
“我不会害你,想睡就睡。”安陈冷眼看着他作践自己,冷不丁出声道。
姜列不说话,微阖上眼,他知道自己暂时不会有事,但他不信她!
能醒着,就绝不会睡去。
安陈见他置若罔闻,便也不搭腔了,她才不上赶着讨好,热脸贴什么冷屁股,只要人活着就行。
她拢了拢衣袖,倚在马车壁上重新闭上眼睛。
*
新帝登基,国事繁乱,诸多大事等着他决策,许君谦处理了一日的政务,搁下毛笔,按了按额角。
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忽然愉悦起来,连批了一整日奏折的劳累都消去不少。
“来人。”
话音刚
第 3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