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慢悠悠进了屋子。
大夫一看他那断腿就明白了,也不嫌弃他身上的恶臭,连忙放下药箱,一番查看之后,大夫叹息摇头:“治得太晚了,这腿已经废了。”
意料之中的事,安陈去看他的脸色,姜列面无表情,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老夫无能为力,不过这身上的伤需要好好调理,我开个方子,照方子抓药就行了。”
安陈颔首,大夫便下楼寻笔墨写方子去了。
“我出去给你抓药,有什么事叫小二。”安陈嘱咐了一句,便带上门离开了。
房中只剩下他一人,睫毛下的眼睛沉如墨色,他少时家破人亡,风骨尊严皆被踩于脚下,低到尘埃,后有亲近之人背叛,无人信他,几近丧命,如今身有残缺,心境竟也平静到近乎无波无澜。
姜列在房中静坐了一刻,窗外的黄昏转暗,披上一层深蓝的墨色。
他叫了一桶热水,艰难地挪到桶边,借着凳子登到了高处,姜列撑着木桶边缘,手上忽地一滑,整个人扑通一声摔进了水里。
姜列猝不及防呛了几口口水,他站不起来,水没过头顶,隔着水层,隐隐约约看到了一抹红,下一刻,有人抓着他的衣襟将他拽了出来。
“许君谦没把你弄死,你自己倒是先把自己淹死了。”
姜列睁开眼,脸上布满水痕,在水中眼眶中隐隐约约的热意随着他被捞起来就不见了,仿佛假象一样。
安陈一手揪着姜列的衣襟,一手拎着药,见他没事了就松开手,将药丢在桌子上,皱着眉看自己湿了的袖子。
“我不明白。”姜列迅速收拾好情绪,哑着嗓子开口,“我对你没有
第 3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