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把帷幕带上,安陈重新牵起马,笑着朝几位守卫点了点头,慢慢走过了城门,安陈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的城门还排着长长一溜,有牵着幼童的妇人,有背着竹篓,压弯了腰的老人,再往前是一个牵着马的年轻人,那马喘着粗气,不时用蹄子在地上刨两下。
安陈收回目光,正打算带着姜列离开这里,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幼童喧闹声,她心中猛然一跳。
幼童不甚推倒了前面的老人,那老人本就背着竹篓,不知装了什么,一路走来已是脚步蹒跚,猝不及防之下往前倒去,竹篓里的东西洒了一地,人也正正好好撞向了前面的马。
马匹仰起前蹄嘶鸣一声,比人还高的庞然大物落下阴影,四周的行人慌忙逃走,紧接着,安陈就听见了不断逼近的马蹄声,马蹄咚咚震地的声音似乎转瞬之间,就已到了身后。
尚未回头,肩胛处便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安陈下意识松手摔在一旁,又是一声痛苦的悲鸣声,只见载着姜列的马重重侧翻在地,姜列也狼狈摔下来,头上的帷幕掉落下来,露出那张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