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欲言又止。
刚才看九皇子伤心隐忍的模样,想必此刻最难过的还是他吧。
过了良久,司怀渊再次开口:“如今朝中不稳,太子之位争夺不下,姑母又偏袒九皇子与五皇子,看来……”
他说到一半,马车忽然停下!
薛江蓠没有坐稳,直接跌到他身上。
司怀渊双手下意识抱住,随后才传来阿冀地声音:“主子,抱歉,没注意到车下石头。”
被打断后,司怀渊便不再开口。
反而低头看向正抱着自己的薛江蓠,情绪涌动。
薛江蓠脸色微愣,挣扎着要起来。
他却没有松手。
她脸色微红,心跳猛然加速,尤其是对上司怀渊那双幽深的黑眸,仿佛如一个深海漩涡,不断的吸引着自己。
无奈之下,她立刻别开视线,但浑身因为两人接近而开始生热,一片滚烫。
“蓠儿。”
他声音自头顶响起。
“你此后都不愿回相府了吗?”
闻言,薛江蓠不解地抬头看向他,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是说如果,相府出事,你能做到视而不见吗?”
这个问题,着实把薛江蓠难住了。
那里虽然是自己的伤心之地,可若是真出事,她能真的做到视而不见吗?
她从未想过。
薛江蓠紧着眉头把脉探查,随后又掏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快速帮她施针。
在此期间,她看向章太医:“章大人,烦请你按照我的方子拿来药材,研磨成粉。”
章太医曾和她一起去滇南,知道这
第129章最难过的应该是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