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了父皇进来的,虽然母妃怎么都不同意,但是父皇那好说话多了。”
听见殷予愉说到母妃时,霜鹂的手顿了顿,随后很快又恢复如常。
殷予愉继续讲着:“我只说我想来看看二哥,父皇倒还惊讶了一番,问我何时同二哥情谊这么好了。二哥的事情,最近朝廷上都是风声,但我看父皇的模样,似乎一直也不是很想怎么动二哥。半年前那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要我说,那些所谓的证据吧,就是捕风捉影。”
“...捕风捉影便能废了殿下的太子之位吗?”
殷予愉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犹豫了一番还是没说:“霜鹂,有些事情,简单和复杂,有时候和人没有太大的关系。父皇正值壮年,二哥在那个位置上,有些考量...”
霜鹂的确听不懂,但她一字一句暗暗记下,轻声:“啊,这样子啊...”
待到殷予愉快要离开时,霜鹂突然笑着问:“殷予愉,下一次你什么时候来?”
殷予愉高兴极了,忙算着日子:“再过六日,再过六日,等我先应付下母妃,她最近看我看得严!六日之后,母妃要去皇宫外的寺庙上香,到时候我就能来了。”
霜鹂弯着眉,将殷予愉送出门,听见门闭上的声音后,坐在了台阶上。
她想起从前的一日。
殿下常常会在染着病气的时候说胡话。
那日殿下苍白的脸,泛着红,她忙要去寻药,却被他一把拉住。
他将她抱入怀中,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一声又一声地呢喃:“别离开我,你与我是患难之交,我不会...不会忘了你的。”
霜鹂
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