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瘪的枝条上,零星点缀着些嫩叶和桃花苞。
殷予怀揉揉眉心,有点拿她没办法:“去吧,明日翻倍。”
霜鹂走出门的那一刹那,探回一颗脑袋:“可是,明日殷予愉要来寻我耶。”
殷予怀被气笑,小心收起而来霜鹂练字的纸,他随意用手指摹了下,看着毫不成形的模样,温柔地笑了起来。
手指尖划过冰凉的纸张,殷予怀平静地看着窗外的霜鹂。
原来,已经六日了吗?
太快了些。
也不快。
他已经被囚禁在这东宫七个月零三天了。
殷予怀垂眸,冰凉的指尖轻轻地划过锋利的纸张,一颗血珠慢慢沁下,染红霜白的纸,慢慢渗开。
待到指尖的疼意消失,殷予怀看着窗外的霜鹂。
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若是知道了那些事情,她便又是要哭了吧。
也太喜欢哭了些。
他不是每一次都能刚好在她身边的。
殷予怀看着书桌里的信,沉默地闭上了眸。
*
霜鹂摘了些桃花回到书房时,殷予怀已经离开了。
手捧着一滩带着露珠儿的桃花的霜鹂,轻声笑道:“真可惜,明日殿下就要看不见这桃花了。”
她坐到殷予怀常坐的地方,打量着书房中的一切。
一封信就那样直白地躺在左边的书卷下。
即使霜鹂知道殷予怀并不怀疑她,但是她还是飞快地移开了眼,然后用手扯了扯练字的纸,将书信掩盖住。
“呼——”
*
到了晚间时候,这封
十三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