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听着外头响起的那些异口同声的惊呼,立马就从贵妃榻上起身,提着裙摆跑着过去。
还未出殿门就见着贺昶宥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看模样是僵直着一动不动了。
秦卿立马喊着岑幸,让人快去喊太医来,又让自己身边的佩芸、佩兰先把贺昶宥抬到自己的榻上去。她慌张的安排着人,努力帮着忙,一点也不记上头的那顿争吵。
等人被抬上秦卿的床,就围到床榻边上紧张的探了探贺昶宥的鼻息,好在还有气。
宫道上,太医院的正、副院判都神色慌张的往毓德宫赶,
虽内都知未严明具体,但看人跑的满头大汗的模样,就知道今日的事非同小可。
可一入毓德宫看着躺在榻上双目紧闭的陛下,依旧是心中大惊。
秦卿早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这人平白无故的倒在自己这里,要真有个好歹出来,也不知道自己是直升太后的可能性大些,还是被内阁推出去成为千古罪人问罪处死的可能性大些。
太医一到,整个毓德宫就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
秦卿从床边起身,激动的就近抓着副院判的衣袖,目光恳切的看着人说道:“快来快来,你可定要救醒陛下呀。”
汪郁倾看着皇后娘娘额间急出来的薄汗,忍着想替人擦拭的冲动对人点头,他看着人脸上带笑,想让秦卿安下心来。
可秦卿早已经慌张的接收不到任何信号,心里、眼里只有躺在榻上的人。
她松开了汪郁倾的衣袖又急匆匆的回到贺昶宥的身边,看着一旁的正院判给人诊脉,十足忧心。
而秦卿的身后至此多了一道欢喜的目光,留恋又带
第四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