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昶宥先是一愣,而后就笑着看着秦卿,瞧着是那般高兴。
从前就只有在榻上,他用尽浑身解数去逼着秦卿,这人才会不情不愿的这样唤他一句。后来在行宫里不论他如何磨,秦卿就算是哭昏过去也不肯这样喊了。她还总小声嘟囔着自己不是她他贺昶宥的妻子,只是这天下的皇后。
这话有时让贺昶宥生气到毫无理智可言,床上折磨人的手段自得轮番上一遍,把人弄得只有小声啜泣和喘息了才放过。事后他看着睡梦里还抽泣说不要的人也是心疼。
只是就算这样秦卿依旧学不乖,下一回还是说着这样的话来刺激贺昶宥、来互相折磨着。
可如今他的妻子竟自愿这样喊着他。贺昶宥喜不自胜的将怀里的人抱着坐起。
他的眼里满是未明的情绪,秦卿自然看不懂,刚要开口说话,下一秒就见着贺昶宥的脸贴近着自己,她们的双唇就紧紧相附着。
贺昶宥的这一个亲吻是那样的小心,他捧着秦卿的脸,每一下都缓慢又温柔。
可头一次被亲的人依旧吓的手足无措,秦卿睁大了眼,感受着那一下啄又带一下吮的,她不自觉的屏气,好似浑身六识只剩唇齿的感受留存。
贺昶宥缓缓的打开了妻子的唇先渡了一口气进去,害怕这人当真因着一个吻晕过去。
秦卿这才想着呼吸,她大喘着气,胸膛起起伏伏。耳畔响起的那些声音又让她的脸烧了起来。
头一次的吻自然落不到圆满,没有经验的人收不好自己的牙与舌,总是那样不小心的咬着人。
“卿卿。”唇齿分离后,贺昶宥在人耳边又这般柔情的喊着人,一声一声的,让秦卿的
第六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