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昶宥没坐没一会儿又起身赶回毓德宫,他的宝贝卿卿可还在等他呢。
等人再回毓德宫里,也只能仰天长叹时不待人。
床榻上的妻子早已经睡得安稳,宫中女官也没想着陛下还会再回,早熄了寝殿里的烛火。贺昶宥没说什么只独自端着油灯进去,他坐在床榻边上看着秦卿脸上的红晕依旧未消,他拿自己冰冷的手背贴人脸上,果然睡梦中的人便往着一丝凉意靠近。
他笑着不打算弄醒人,便只是在借着微弱的烛火无限深情的凝望着妻子的睡颜。
想着明日朝会他就会同大臣们商讨送离忻春嫣的事,但愿往后的事都能如他所想一般的走。
他亦不想把蝴蝶关入琉璃罩里,但他更无法忍受蝴蝶的艳丽将不属于自己。贺昶宥伸手抚摸着秦卿的脸,那么柔那么软。
若能永夜他也愿这般望着永远。
天一亮,贺昶宥伸着睡麻了的手脚,他抚着额头皱着眉眼,想不到自己怎么会在秦卿床榻边上蜷缩一宿。
瞟了一眼床榻上睡的那样香的人,贺昶宥立马起身没有半分犹豫的离了寝殿。
正在外头打盹的岑幸也没想到今日陛下不用他三喊五叫,竟会自己从温柔乡里出来,更离奇的是今日的陛下竟皱着眉头出来了,那冷脸不悦的模样,可是很少发生在毓德宫里。
“陛下可要传早膳来?”岑幸靠近如常问着。
贺昶宥依旧愁眉不展,他看向岑幸说道:“你是如何服侍人的,昨夜就将朕这般随意的丢在那里头了?”
这话里有不解,也有怒气,听得岑幸立马清醒然后双膝着地,不知陛下这话里是为何意?
第十三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