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一打听就能知晓。这群人可都等着看皇后的笑话,这才几日就被陛下厌弃了。那再过几日说不定废后的诏子也就下来。
宫里的人更是对帝后之是流言纷纷,总归是说贺昶宥更属意忻春嫣些,而秦卿本就是多余的那一位。
好在毓德宫大门紧闭,这些话也都传不进来。
因着几位女官也同秦卿一道被禁足在毓德宫里头,锦衣卫严守帝令不肯放一个人出去,这几日宫里的吃食用具只能等着外头送进来。
御膳房里的人本就没伺候过皇后,对这位才嫁入宫门不久就被帝王禁足的皇后自是不上心。给的东西多是拿去毓庆宫的一些剩余,也得等陛下用了膳了后才让人把那些杂糅一块的东西草草装个食盒送入毓德宫里。
第一日佩兰拿着食篮就同外头守着锦衣卫大吵一架,责问着这样的饭菜如何给娘娘用。但外头的人就是守令的石头,只要不是有违帝令就一律不管不顾。
好在女官都还在身旁,尚食自是在每顿菜色上桌前都将东西简单拾捣一番,至少看着干净没有混杂,也好让秦卿勉强多用些。
一群人想着娘娘是为了给她们脱罪才被罚禁足的对人更是上心。想方设法的要让秦卿在这三日里也过的舒心些。
而秦卿这几日多是坐着发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像丢了魂似的难受。偶尔望着宫门处,恍惚间仿佛有人推门而入,笑着唤她的名。
与她而言这几日也算过的平常。
可第二日的夜里,睡梦中的秦卿活生生的被腹部痛醒,她挣扎着起身,嘶哑喊着今日外头守夜的佩兰。
等人拿着烛火进来,秦卿已经疼的直不起身来。
第十七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