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跪落在地上,瞧得苏雨膝盖一弹反射性站了起来。
她双手虚扶在宁管事手肘两旁,面部因突如其来的这一遭不知所措地紧绷着。
“宁管事这是何意?”
地上的人不言一语,只缄默着将手中的帕子往前递了递,等见着苏雨接过去,才斟酌着询问道。
“苏家主,可还记得此物?”
羽白的帕子被叠得方正,边角略微泛旧,上面还带着一丝清香。
这是,药味?
苏雨默然将帕子抖了开来,等瞧清里面的图纹,半晌才收了起来,她将视线落在宁管事那种老苍却精明的脸上,周身越发冷然。
“这帕子是?”
“是宁老板今日托我送给您的,叮嘱我只可由您一人见里头的东西。”
苏雨闭了闭眼,调整好僵硬的神情后,才松了劲,将帕子收入袖口。
“带我去见你们老板。”
宁宴的房同他一样,里头清雅,厅一侧的架子上摆满了各色花草,主屋用赭色的帘隔着,却拦不住隐忍的咳嗽声窜入苏雨耳内。
床上的人侧靠在垫起的软枕头上,唇色苍白,眼尾低垂,只是等瞥见苏雨进来后,变得越发惨白,搭在床帘边的手一拽,遮住了半边身子。
“少爷,苏家主过来了。”
宁管事自觉带着屋内几位小厮离去,只留下苏雨同宁宴两人隔着纱质床帐若有所思。
苏雨捏着从袖口滑落的帕子,突觉得半边头疼。
帕上的图纹正是苏家鲜有人知的徽章样式,苏母生前曾同她说过这徽章的用处。
大抵就是最初苏家刚刚起步时,曾欠下多位好友
戏子vs富商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