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这话落下,苏雨“嗯”了声后,两人便没再言语只专心上药。
宁宴咬着牙为自己的大胆而羞耻,亦为苏雨似乎并未有何表现而莫名黯然。
实际上,苏雨根本不敢动呐。
这柔和的清香!
这纤细的腰肢!
这朦胧的轻熟感!
总有一种在亵渎的意味,况且这人还为她受了伤。苏雨将系统列出的奖励清单回想了一遍又一遍,才按耐下沉寂已久的心跳。
克制,克制,克制。
“疼。”
苏雨指尖一抖。这声娇滴滴的,半点不像宁宴那张清冷的脸能发出的声音。
等一会,他们之间的距离什么时候贴得连一掌都容不下了。
“宁兄。”有点近了。
后面的话没能说得出口。
宁宴水唇微张,灵动的眸里写着疲倦,他神态自然地转过身捂住一侧的衣物伏在苏雨腿上,余光向上瞧时偶然露出锁骨处的细痔,明明是冬日的霜雪却偏偏妖艳如红梅。
尤其是这人神情慵懒随意,“有些困了,这样涂也方便些。”
说完便闭上了眼,只留下苏雨一个人捏着瓶罐眼神慌乱得猛眨。
他,他这是被夺舍了吗。
“这不妥,宁兄。”
腿上软肉被指尖戳了戳,宁宴又是轻飘飘的一句,“无妨,你我隔着衣物。”
话能这样讲嘛,这要没隔着衣物还得了!
“算了,左右你倒是也嫌我,我瞧你昨日还能柔声细语帮别人收拾碎碗。”
苏雨震惊,这两件事情有什么联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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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vs富商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