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着活动时,才见苏雨搂着宁宴的腰,两人脸上红晕未散,黏糊的磁场叫打算迎接上去的苏三三好一阵沉默。
宁宴叹了口气,觉着现下好了许多,他也没弱到这种地步,也不必再搀扶了。
“我自己会走。”
苏雨不应,“那不一样,我是想关心你。”
至于另一个原因,自然不能说出口。
她脸上扬起的朝气与莫名的嘚瑟把宁宴看得心软,倒底还是随她去了。
安分下来的苏雨冲三三递了个眼神,“三三,驾车回府。”
马车颠簸,将才因为亲吻清醒了些的苏雨摇得又昏沉了,方才还神气活现的人现在陷在宁宴清香的怀里睡得双颊通红。
“点点?”
“嗯,我没事,大概是染了风寒这几日累得很。”
宁宴皱着眉,手背再次贴了上去,分明烫得灼人。他掀开了些车帘,同正在驾车的苏三三交代了声,马咕噜一转边向医馆驶去。
仁园堂里老郎中正指挥着小药童去抓药,佝偻着转身就瞧见了走进的两人,再仔细一瞧。
熟客呀。
他半眯着眼睛瞥向苏雨,将放在桌角的汗巾拿起净了净手。
“这次又是什么病?”
这下好,上回来时苏雨坐着,宁宴躺着。
这次,宁宴坐在床边,轻吹着手中汤药,匀了一勺递到苏雨嘴边。一碗汤药入嘴,苏雨的舌头都快被苦麻了,皱着脸直望向宁宴忽闪着眼睛。
面前的人领会了她的心思,将白瓷碗放在一旁,俯身揉了揉苏雨头顶。
“楼下有放糖的地方,我去拿些。”
门被人关
戏子vs富商8(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