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顿了几秒,他继续道:“都把我同桌吓着了。”
“你还好意思说?”老于音量都拔高了几分,“像个木头似的在那杵着,能不能拿起笔把黑板上的东西记一记?”
“成。”陈砚的语气仍然懒洋洋的,仔细听还有点欠揍,他非常配合的拿起笔,随手将黑板上的化学式抄了下来。
写完之后,他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的卷纸。
“不好意思啊。”陈砚勾了下嘴角,“忘记是你的卷纸了。”
“没事的。”宋静原摇摇头。
一道大题讲完,老于让大家进行自由讨论,教室里一片乱哄哄的,看起来一副认真钻研的样子,但仔细听听,大家都在讲闲话。
陈砚转了两下笔,视线扫到刚才宋静原给他的那张纸条,拿起来拆开。
【你刚刚是做噩梦了吗?】
想起刚才梦见的画面,陈砚眉眼不自主冷了下来,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少见的颓痞。脸上的血色退散,泛着冷白,握着笔的手力气加重,好像要把笔捏断一样。
瞥见他这副从未见过的暴戾样子,宋静原被吓了一跳,压低声音试探地叫他:“……陈砚?”
一束光影落在眼前,陈砚回过神,刚才脸上的蛮横已经消失不见,又换上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一只腿踩在桌下的横杠上,扬眉看她:“怎么这么问?”
宋静原如实回答:“看你醒的时候好像不太舒服。”
陈砚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拖着尾音,语调有些漫不经心:“关心我啊?”
“我就随口问问。”宋静原掐了下手心,心脏蹦到了嗓子眼,生怕
第七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