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清卿一时语塞,不知怎么解释,便言简意赅道:“和人打架来着。”
“和宓羽湖的人?”
清卿一惊:“前辈如何知道?”
“伤成这样,是典型的‘碧汀毒’嘛……”鬼爷爷拧着清卿的左手臂仔细端详,“红血凝结入块,伤口周侧发紫……没救了,没救了。”
听得最后三个字,清卿不由得紧张起来,“前辈,这毒这么厉害?”
“那当然,他‘宓羽三天客’结仇那么多还能活到今天,无非是大家怕了那阴阳剑上的‘碧汀毒’呗!”
清卿似懂非懂:“那我、我还有没有解、解药之类……”
“没有啊。不然这毒怎么能那般厉害?”像是为了着重强调这‘碧汀毒’的厉害之处,鬼爷爷又补充道,“这种冷毒慢慢堵住人的血管,那血流不过去。时间一长,自然就乌青着脸,两脚一蹬,‘嗝屁’了!”
“至于解药嘛……”鬼爷爷不紧不慢,“听说山上有个透明面皮的白鬼一直没死绝……或许是几百年来第一个鼓捣出解药的人也说不定?”
“爷……啊前辈!”清卿不由得立直了身板,屈膝跪在地上,“求前辈赐弟子些解药,弟子不忘前辈救命之恩!”
“不去不去!”鬼爷爷摆摆手,“我和那白皮鬼不熟。”
一听此言,清卿更是急得手足无措。想起令狐鬼曾要求自己对他三拜九叩,便顾不得身上疼痛,一下一下地对着鬼爷爷磕起头来。谁知这鬼爷爷既不侧身,也不来扶,将这份甚大的礼数照单全收,嘴里还念叨着:“说了不去就不去!”
清卿想起
第一卷 习雅 第九章 鬼寿之礼(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