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默默看着三人动手。不到黄昏至日落的功夫,温掌门便已弦断吐血,唯有魁梧黑袍的箬冬先生仍在奋力支撑。在碎琼林习术时,大多循书耳闻,自己从未亲眼见过东山琴“高山流水”的功力。
几刻过去,“出水莲”和“天问”都已远远不敌。
嘉攸正出神间,忽然觉得头晕目眩,仿佛远处雷声隐隐,放纵天威传导大地。玄潭之侧,又有一人踏叶踱步前来:“琴掌门信中邀我,怎还来了其他客人?”
嘉攸慌忙回头,果然是父亲背手负篪,缓缓从潭侧而来。先前箬冬先生落地无声,南掌门此刻来,却是力踏大地,在遥远的石板路上留下深深一串脚印。南箫瞥嘉攸一眼,并不多问,只是嘴角一歪:“大家都是你的客?”
子琴远望南箫来者不善,便缓缓住了手。
“南林玄潭,是箫掌门的主,怎么掌门反倒自谦成客人来?”子琴用衣襟擦着弦剑上的血迹,“只是主人客人来得不巧,今日撞到一起来了。”
南箫鼻子里“哼”一声:“好哇,那便先来后到是了。”
一回身,水风扬起子琴青袍,白皙的皮肤与黑发在夕阳下一齐闪着光:“箬先生交出解药,立榕山与宓羽天客,便先了解一桩恩怨。”
箬冬在黑袍下冷冷笑道:“琴掌门有着中毒自解的本事,也稀罕起宓羽的解药来?”
“先生不肯交?”
“非是冬不肯。”箬冬侧过若隐若现的面庞,“无奈忌惮掌门琴术不可一世,不敢交。”
听闻箬冬提起旧事,子琴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
“天客先生不见契,莫怪弦琴不识君!”
第二卷 射雁 第十二章 寻药而来(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