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见清卿空翻跃起,一张密密的无形之网从脚踝、腰腹、额头处擦身而过,不过咫尺差距,便抛出黑子一枚,乌晶的圆棋结结实实打在嘉宁左肩的白衣之上。
虽然左臂吃痛,嘉宁却侧过身子隐起半臂,右手张开五指,活像只仙白孔雀,一张毫无半点声息的“寒蝉线阵”终于扑了过来。
“掌门方才说,因为像什么?”
“像令狐子书的‘刻骨银钩’。”温弦的注意力仍然被场上的线阵和棋阵吸引着,“先生,十多年前的无名谷,可见识过那‘入木三分’的功力?”
箬冬摇摇头:“毕竟罗师弟痴情一场,在下和莫师弟,便都避开不在……”一边说着,一边出神思考。只见清卿木箫不在身前,便把书术和棋术混起来用,手忙脚乱了个里不应外不合,杵在稳如磐石的“寒蝉线阵”之前,倒也几分傻得可爱。
劲风呼啸,隐线长阵铺天盖地,愣是把清卿为了个四面楚歌。再向另一面看去,清卿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任黑棋将直面的细丝一条条打掉。直等到丝风快要逼到睫毛上下,这才转身回旋,一式踹燕擦线将过,将身后的白子反倾而飞。
温弦见清卿仰头向上,闭起眼,平淡地笑笑:“胜负已定,去看看黎儿进步如何。”
嘉宁万没料到,清卿的棋阵居然自下而上,反式飞来。算得是清卿自己倒转身子,故而空中写“竖”,由地至天,来了一笔天地扭转的“万岁枯藤”。
只是清卿飞棋尚不似用箫熟练,此刻没了箫声随风作响,听音的本事便减弱了些许。一排竖阵还没全然列在嘉宁眼前,便出现了将要散架的迹象。不过再看嘉宁的
第二卷 射雁 第十九章 血染嫁衣(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