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清卿“蹭”地站起,双腿却像是灌满了铅水,一步也迈不动。回过头,迎上的却是莫陵枫幽幽的眼神:“这首曲子,也是丢失的其中一首。”
清卿怔在原地一瞬,便重重点了点头:“哪一首?”
“《角篇·落梅》”
次日拂晓,清卿走过潭边,方才细细看过昨日一整天的胜负榜。听说温黎公子倒是很有猛攻的架势,可惜一个忍不住咳嗽的前兆,被南嘉攸的“凤凰台”抓住了把柄。温晴小公主根本不是蕊心塔阿月的对手,输了比试,还被揍得鼻青脸肿,到了早上还在流着鼻血。
安瑜败给江沉璧,南嘉宁败给令狐清卿。可惜两个花塔的姑娘,非要到树林里显摆自己出色的练耳功力,否则也不必被子画伤得比试场也上不了。
最后一个胜者,自然落花于北逸鸦漠年轻的即墨掌门头上。
思绪还未回转,便听得叮咚咚的摇铃声迎风而来,冷风飘过五彩的丝绸衣袖,香气隐隐,金银步摇在江沉璧头顶碰撞作响。沉璧远远便认出了清卿的青袍背影,笑得像是初春的喜鹊叫唤:“啊呀呀,原来是我表哥的新媳妇!以后是姓令狐,还是改个我们家的姓?”
“替我跟你表哥穿个话。”青色的袖摆如同山青色的水墨,照应起清卿远方的云,“将白玉箫原封不动还回来,我便留他一条性命;否则,我便用南家几口人的血,来为我染了红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