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公子……没有大碍了?”
嘉宁点点头,又摇摇头:“今天早上刚刚醒转。只是即墨掌门看得紧,一步也不许别人靠近,还差点用袖子打伤了几个龙枪派的小辈。”说道此处,忽地是从怀中取出一块墨染的帕子,递到莫陵枫身前:“晚辈此来不敢相瞒,便是想请桑菊居士指点一二。”
陵枫一听得叫到了自己的名儿,吓得把破鞋套回脚上,咳咳嗓子:“南公子,但说无妨。”
听得这样一说,嘉宁赶忙上前,屈起身子,将染花了的手帕递到陵枫眼睛边上,神色恭敬不已:“早闻居士曾夺得八音会状元之名,不知这样的招式,居士可曾见过?”
一时好奇,其他三人也不由得一起围过来看。只见淡淡的墨水痕迹已然洇了开来,隐约能辨出一男一女被粗线勾勒着,像是要打起架来。
女人手持长剑,男人执一细丝,纵是寥寥几笔,也能看出画中针锋相对的神态来。
见几人看得入迷,嘉宁不好意思地挠头笑笑:“弟子随父亲走得急,只是凭着记忆,随手几笔记在了帕子上。只是第一试下水那天忘记取出来,便被晕成了这副样子。”
陵枫眉头紧锁,双眼紧紧盯牢了一男一女双刃相碰之处,仿佛一下子被吸到了另一处世界似的。忽然手心一拍脑门儿,转过头来:“是小书的‘刻骨银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