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申盯着那根煞气冲人的金针,默默问道。
“一半一半吧。”
“弟子有个办法。”衡申忽地站起,理理衣襟,“明日有百分百的把握赢。”
黑玉着碎雨,云日逸江寒。
枯叶的倒影静落潭水,清卿跟在一行师姊身后,重新踏在玄潭湖面坚实的隐线水网上。南箫从潭水另一侧独行而来,南嘉宁远远地跟在身后。见子画一人当前,南掌门冷着声问道:“来的为何不是你师兄?”
“掌门久去未归,山中不可无人。”子画铁画笔在手,娇小的身躯散发着格格不入的成熟。
南箫摇摇头:“来的都是一群小女娃娃,老夫不与晚辈动手!”
听南箫此言,师姊妹几个倒也愣住。正犹豫之时,忽听得潭水之侧似是有浪涌高卷,疾奔的脚步声中,远远传来一阵大喝:“我来与掌门比试!”
随着奔腾迅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南箫与令狐姐妹们纷纷回过头去。只见令狐衡申青袍上前,大步流星,一步一步踏在隐线的交界之处,如履平地般夹风飞跑而来。南箫不禁笑出了声:“你也姓令狐?又有多大年纪?”
“晚辈夜屏门下令狐衡申,还请南掌门赐教一二。”言尽礼毕,忽地立起身,向南箫近前走去:“掌门不肯与弟子的师姑师姊们出手,只怕真正担心的,是‘刻骨银钩’不只传给了一个人吧?”
南箫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横眼怒目而视,不及发话,却又听衡申接着道:
“弟子是夜屏山从小长起来的,华初十年之前,不曾见识书师姑的术法。”
听罢,南掌门脸上依旧是一阵阴霾、一阵雨
第二卷 射雁 第二十三章 决一死战(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