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尥了尥蹶子。
秦恪之的坐骑也拴在旁边,通身黝黑,四蹄粗壮强健有力,较一般的战马竟是略高出了半个头来。
他单手握着马缰,正欲翻身上马。
褚绥宁已经端坐在马车内,掀开帘子微微蹙眉道:“上将军不如还是上车来?骑马容易牵动伤口,更何况你的这匹马儿委实抢眼了些。”
这匹马儿的品相即使是在盛产骏马的边城也绝不多见。
朔城民风开放,男女同乘不是什么稀罕事。秦恪之本顾及此事于京中来说有违礼法,但见褚绥宁一脸坦然,马夫也已经为他掀开车帘,他便不好再过多矫情,索性弯腰上车。
布帘落下,遮去车外景色。
马夫高声喝道:“驾!”,马儿嘶鸣了一声,随即车轮滚滚,缓缓向朔城内行去。
秦恪之本就生得身型修长,不知是因为拘谨还是别的原因,坐在车中角落竟然有种束手束脚的委屈之感。
褚绥宁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从身侧摸出账本丢给他,“你不必把本宫当成守礼的世家闺秀,只是同乘而已。本宫一向行事只随心意,无人敢拿规矩来同本宫说事。”
秦恪之绷着的身子稍微放松了些,注意力果然被账本吸引,翻开一页疑惑道:“这是?”
“这是朔城去岁以来的赋税。”褚绥宁道,“本宫着人专门誊抄了这部分出来,用以核对李元秀手中那本。”
褚绥宁领着户部的差事,悄悄誊抄出一份来自然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秦恪之道:“公主为何会笃定他有问题,而不是有人存心冤枉?”
褚绥宁掀了掀唇角,露出一个冷笑,“本宫不敢笃定,所
糖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