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舒了一口气。
“我的儿!”女童的母亲发疯一般从人群中奔出来,抱住孩子放声大哭。
秦恪之收好长鞭,将有些发抖的右手藏到身后。妇人随即转身,对着秦恪之连连磕头道谢,力度之大,眉心很快便通红一片。
“夫人不必道谢。”秦恪之弯腰虚扶了妇人一把,又极快地守礼避开。
秦恪之的侧脸线条清晰,剑眉微微蹙着,似透出几分压抑的火气。
可是同这妇人说话的态度却十分温和。
褚绥宁走到秦恪之身侧,道:“侍卫已经去查探了,且等结果吧。”
她的声音平静,却又透出几分寒意。
妇人又再次福身,这才千恩万谢地走了。
秦恪之上下打量了褚绥宁几眼确认真的没有受伤,才道:“那先进酒楼等候吧,外面人多噪杂,以免再生事端。”
依照晋律,闹市纵马仗五十,若伤及行人则视伤者轻重程度再行责罚。
敢在闹市纵马之人极少,这马发狂得很是蹊跷,秦恪之心下怀疑,只是按捺住等侍卫查探结果。
襄阳公主才到边城第二日,就有诸多地方官员得了消息,到夜晚又如此罕见地遇见阔街之上发狂得骏马。
秦恪之无法说服自己这一切皆是巧合。
褚绥宁并不只是个身份高贵的公主,她还是朝中掌权的户部重吏。
若她在这里出事,那整个云骑营以至朔城之人,全都难辞其咎。
“本宫真的没有伤到。”褚绥宁察觉到秦恪之的眼神,才突然想起他胸前那道极长的伤,心里一惊,道:“倒是你……方才定然牵动到了伤口?”
奔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