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珍品。
要命的是其上篆刻的二字。
襄阳!
晋国无人不识襄阳公主之名,见此腰牌如同公主亲临,旁人若敢私自篆刻,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
“行了。”他吓成这样,褚绥宁不欲为难他,淡笑一声道,“去叫掌柜的来见本宫。”
小二微微仰头看着眼前一方料子华贵的裙角,立马叩首应道:“是,小的这就去!”
他极快起身,因为慌张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褚绥宁低笑摇头,把玩起入手分量沉重腰牌。她并未回头,漫不经心道:“你叫什么名字?”
程歙恭敬垂首,并不多看,“属下程歙。”
褚绥宁道:“哪个歙?”
“将欲歙之,必固张之的‘歙’。”程歙沉声道。
“嗯?”褚绥宁坐直了点身子,“是你家中取的名字?”
“属下是孤儿,只知一个姓。”程歙道,“名是上将军将军赐。”
褚绥宁若有所思,不再开口。
秦恪之给下属取名为“歙”,究竟只是单纯想取其意,还是为了日日警醒他自己。
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举之。
褚绥宁单手托着下巴,敛目沉吟。
水云间的掌柜来得极快,亲自用托盘端了茶水与点心,小心翼翼在外叩响门扉。
里头传来清冷的女声:“进来。”
掌柜年约四十上下,眉眼轮廓略显深邃似胡人,又依稀有着几分汉人的样貌。
雍州地处三国交界,通婚日久,这样的长相在朔城倒非十分罕见。
他于此处见过的达官贵人不少
奔马(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