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休,叹气道,“真除了他虽少了心腹大患,可必然也会惹来更大的麻烦。不过,上将军——想来你也舍不得杀他罢?”
秦恪之坦然笑道:“是我的私心。”
苏赫尔与秦恪之相争数年,战得棋逢对手。
北代之人无论男女老少,皆是马背上行军的一把好手。他们骨子里的血性晋国之人终究难以比拟,在秦恪之带领云骑营闯出籍籍声名之前北代骑兵一直教人闻之色变。
苏赫尔是草原上最骁勇的战士,一如北代四十九部视为圣物的猎鹰。
他身手凌厉,出手向来一击必中。近年来频频平定大小叛乱,战绩斐然,是难得能得秦恪之惺惺相惜的对手。
“所以,你与苏赫尔其实并不像传言中那般互相视对方为死敌。”褚绥宁泯去笑意,将双手负在身后。
秦恪之道:“……似敌似友。”
“卫容青道只有与你亲近之人才会唤你表字,可苏赫尔张口便唤’秦放’,就已经可见你们之间的关系。”褚绥宁垂眸轻轻叹了口气,“可惜了的。”
能得秦恪之如此推崇之人却不能得晋国所用。
“晋国的将帅之才也不在少数。”秦恪之微微眯眼,“晋国想要强盛,立足的根本点应重在自身。”
秦恪之风光霁月,倒是让褚绥宁心头沉重都散去了些。
她抬眼看了秦恪之半晌,轻轻挑了下唇角。
怨不得边城女子们提起秦郎便会羞得面若桃花,再这般看下去,褚绥宁都怕自己会忍不住对他动了心。
她以手掩唇咳了一声,“那这次,苏赫尔为何会输给你?”
“公主问他为何会输给我吗?
心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