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黑锅。
“不必担心。”褚绥宁神色淡淡,略挑了下唇角,“真出了什么事,不还有王子在前头顶着吗。”
苏赫尔顿时被噎了一下。
这时有将士端来冒着热气的烤肉,闻溪半跪着用刀将肉切成小块,与几个侍女一道伺候着褚绥宁用膳。
秦恪之与苏赫尔的这份远没有这么精细,行伍之人大多粗犷,从架子上取了来整只就啃才是常事。
“这肉味道倒是不错。”苏赫尔大口撕下一块,看向褚绥宁面前摆放得精致整齐的碗碟,“公主想来不曾尝过这些粗野的吃食吧?”
北代承了草原一族的生活习性,一向不屑于繁复的礼节。
不过苏赫尔却不得不承认,褚绥宁垂头安静用膳的样子,自有他们一族难以比拟的尊贵优雅之感。
哪怕是军伍出身的秦恪之,进食的样子也不见半点粗鲁。
“是不曾尝过,不过味道尚可。”褚绥宁道。
“不可贪鲜多食不易克化之物。”秦恪之打断道,抬手示意侍女重新去取新的膳食,“今日有鱼汤,去看看好了没有。”
侍女领命去了,苏赫尔本就和秦恪之挨得近,他又刻意挪近了些,凑到秦恪之耳边低声调笑道:“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那么细致周全的人?”
他稍稍用力,抬肩撞了下秦恪之的肩膀。
此前未起战事的时候,他二人关系其实还不错,军中消息也有互通。
有出身世家的小公子前来历练初入军中,觉得吃食实在难以下咽,便少爷脾性不改大摇大摆命人进城中酒楼采买,拒绝同其他人一道进食。
秦恪之可是半点没有含糊
温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