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闻溪放下梳子,开始替她揉捏肩颈,闻言便低头笑道:“公主难道还不放心奴婢吗?不该说的,奴婢自然半句也不会透露。”
褚绥宁微勾了下唇角,随即敛目养神,不再说话。
就寝之前,褚绥宁在床榻中闻到了熟悉的浅淡香气。
是不属于任何熏香的皂角香味。
她除了鞋袜,蜷缩进柔软的被褥中。
烛火被吹灭,在一片黑暗中不能视物,鼻尖的嗅觉便更加灵敏。
被这味道似有似无地环绕着,褚绥宁半梦半醒间,恍然有种秦恪之就在身侧的错觉。
只有秦恪之不似京中世族喜用熏香,身上沾染的是这十分自然好闻的味道。
连带着褚绥宁亦有几分喜欢。
她轻轻攥住锦被一角,在沉沉夜色中阖上了眼。
——
一根粗壮树枝被扔进火中,火苗顿时又窜高了一截。
四周万籁俱寂,唯有簇簇风声与木柴燃烧不时爆出的“噼啪”声。
秦恪之半靠在粗壮的树干上闭目养神,在幽暗月色下仍然映出森冷寒光的银枪就静静立在他的手边。
不远处一队巡逻侍卫走过,兵戈之声在暗夜中整齐而有力。
秦恪之未睁眼,淡声问道:“你还准备在我身边坐到什么时候?”
不知什么时候又从营帐中钻出来的苏赫尔闻言脸色一垮,“喂,我是见你一人值夜孤寂特意来陪你的。”
“是吗。”秦恪之半坐起来,双手环抱在胸前懒洋洋看着他,“那你再说一遍,以圣鹰的名义起誓,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苏赫尔:“……”
何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