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褚祁云更是个中佼佼者,身为他的胞妹,褚绥宁又怎么会差。
秦恪之征战多年,见过的美人无数。
初见那日襄阳公主气势如疾,比起过人的容貌,叫人不敢直视的气势才是秦恪之心中微动的伊始。
那样神采飞扬的公主,比任何容貌绝世的娇弱美人都要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褚绥宁说自己无惧手染鲜血,秦恪之又何尝不是一样。
“没有就好。”褚绥宁坐直身子,抬手饮了一口热茶,“容青那边是有什么消息了吗?”
她不动声色打量秦恪之,不欲再于刚才的话题纠缠。
就如她与闻溪所言,受一时风华气度吸引,不过是停留在皮囊的浅显心动罢了。
她不了解秦恪之种种经历,秦恪之亦不明白真正的襄阳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此事非要言及以后为时尚早,来日方长。
况且想要做她的夫君——
褚绥宁端起杯子,遮去唇边笑意。
又哪里会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秦恪之按捺住心中微乱思绪,正色道:“是,公主的折子已呈至陛下手中,李元秀也已收押等待京中来人。但奇怪的是,他贪墨军饷一事已成定局,却并未在他府中搜到克扣的银两。”
找不到银两?
褚绥宁秀眉蹙起,屈指在桌面轻扣了两下。
“容青已带人仔细搜查过,并无发现。而且李元秀平日里虽然奢靡,但这点花销却远远及不上他为官这些年贪墨的份额。”
秦恪之沉声道。
“仔细搜查”是十分委婉的说法。
有云骑卫出手,只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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