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在后落座,这一屋子的人高马大的北代官吏见状,纷纷执了酒盏上前敬酒。
年老些的倒还好,素闻晋国襄阳公主是个厉害角色,此番两国邦交之事还要尽数倚靠着她,礼貌敬过之后便退回位置,不多做强求。
可有些气盛的年轻将领,自己贪杯先饮了些,平日里又粗犷随意惯了,酒意上头一时控制不住言行。高声嚷嚷着按照他们北代习俗,客人新至就是要先痛饮三杯,否则就是没有将主人放在眼中。
卫容青面色有些难看,却明白军营之中的莽汉喝酒到了兴头上就着这么个令人窝火的样子。他不欲一开始就在小事上与北代起了冲突,于是自己端起案上酒盏,朗声道:“喝酒尽兴自然是要男子来相陪,这杯我便先干了。”
他仰头一口饮尽杯中酒,辛辣酒液滑过喉口,令卫容青微微皱起眉头。
北代之人喜爱烈酒,他心头却微有不适。
秦恪之于治军之道上甚是严厉,将士私下饮酒误事乃是大忌。卫容青原先还爱与众人聚在一块小酌几杯,后来习惯了营中规矩,就甚少再碰酒。
如今这一杯牛饮下去,面色都涨红了几分。
秦恪之抬手制止他动作,冲身后微微一抬下巴。
立即有酒量不错又擅交际的将士上前将话头接过。
“不必与他们逞能。”秦恪之低声道,望向对面与阿史金珠坐在一块的苏赫尔,眼神微沉,暗含警告。
他们之所以如此做,无非是想先给晋国之人一个下马威罢了。
苏赫尔心中暗叫这群蠢货坏事,正要苦哈哈站起来把人驳斥回去打个圆场,褚绥宁却转了转掌中酒杯,淡淡开口道:“王上
技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