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到了自己身上,厅中顿起一阵呼喊叫好声。
那瓦蹙眉斥道:“金珠,回去!”
褚绥宁却仿佛早有所料,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从容道:“同我比试?”
“是!”褚绥宁这反应叫阿史金珠的眼眸微亮,她生性明快,喜爱爽直之人,当下便道:“只是点到即止的切磋而已,绝不伤人,如何?”
褚绥宁道:“可以。我不擅使鞭,换成剑,我同你比。”
“好!”阿史金珠抚掌一笑,“就这么说定了。”
她转身欢欢喜喜去找那瓦拿剑了,那瓦神色复杂,心中自有考量,终究没有开口制止。
阿史金珠的性子虽然骄纵了些,但不是个有坏心的姑娘,若她能与褚绥宁亲近,于北代而言不是坏事。
阿史金珠很快拿来了剑,上下打量了褚绥宁几眼,“襄阳公主你的剑呢,若是没带,我替你去寻一把来?”
褚绥宁轻笑,“不必劳烦。”
她施然起身,对上秦恪之的视线。
然后俯下身,抽走了他腰间的佩剑。
褚绥宁抬手示意舞姬退开,掂了掂掌中长剑,不慌不忙走到厅中空地道:“来罢。”
阿史金珠磕磕巴巴道:“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苏赫尔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在心中暗自狠狠唾了面前这两人一口。
秦恪之愣神间,褚绥宁的视线触之即收,仿佛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他的佩剑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端坐不动,面上却有热意腾起。
褚绥宁歪头道:“还不开始?”
北代之人尤喜热闹,当下起
技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