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褚绥宁被剑锋削断的一缕额发慢悠悠飘落到地上,而她掌中长剑则直抵阿史金珠纤细的脖颈。
再稍微往前抵进一分,就可以划破那细嫩的肌肤。
阿史金珠呼吸急促,一滴额汗悄然落下。
场中静默了一瞬,而后欢呼声如雷鸣般暴起。
褚绥宁将剑往身后一收,对阿史金珠嫣然一笑,“金珠公主,你输了。”
阿史金珠眼中并没有什么怨怼之意,反而像盛满了细碎的微光,亮晶晶地看着褚绥宁。
褚绥宁环视厅中一圈,得了自己想要的反应。
北代之人自恃功夫出众,一味谦和有礼只会令他们心中更加轻视晋国。想要收拢人心,就得拿出能技惊四座的本事来。
褚绥宁转身,对上秦恪之那双狭长而幽深的眼睛。
秦恪之薄唇微微抿着,满身气势冽人。分明是做好了见势不对就随时上见营救的准备,但他却始终未曾开口制止褚绥宁半句。
隔了重重人群,褚绥宁勾唇冲他一笑。
而他也正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