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漂移。
褚绥宁微微仰头看了一眼身侧这人,脸上神情要笑不笑,“东西不错,不过——现下还用不着。”
她说罢,放了东西转身离开。
大氅与裙摆似花一般旋散开,也似悄无声息从秦恪之心口上拂过。
褚绥宁说的是“现下”。
秦恪之心头微动,垂在身侧的手指忍不住微微蜷起。
夜风吹起他颊边的碎发,灯火更映衬得他一双潋滟双眸多了层流光。
秦恪之看着前头窈窕的背影,眼睫低垂。
褚绥宁朝前走了几步,发觉他落在后头,便回头道:“秦恪之,你还在发什么愣?”
周围人群喧闹,褚绥宁没有如往常一般唤他上将军。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姓名,而他发现原本令他不喜的三个字从褚绥宁的嘴里唤出来,竟也会让他心生悸动。
秦恪之快步上前。
“说起来,容青与苏赫尔唤的都是你的表字。”褚绥宁侧身避了下对面而来的人,“你的这个’放’字,可有什么由来?”
恪与放,是两个意思截然相反的字。
往来人群拥挤,秦恪之将褚绥宁往自己身侧护了下,眸色微沉,“名是我娘取的,字是师傅所赐。”
“镇北侯?”褚绥宁听他提起秦枝,不由又想起秦恪之曾言及过他乃是身份低贱的外室子。
以及那时他眼中黯淡的光。
恪有谨慎恭俭之意,秦枝给他择了此字,想必是望他克己复礼,亦要收敛锋芒。
……至于镇北侯所赐的放字。
褚绥宁敛目沉思,还未听秦恪之细讲这字由来,就有几个小
心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