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属下护驾不力,还望公主责罚。”
“不怪你们。”褚绥宁扶了他起来,“外面如何了?”
将领答道:“是群死士,在牙齿里藏了足以毙命的毒药。还好卫将军机警,抓了几个活口,已经先行押送回去了。”
褚绥宁与秦恪之对视一眼。
她道:“先回去。”
将领躬身应是,牵来了两匹马儿,一行人趁着日头还未落下,朝着大营方向疾驰而去。
褚绥宁道:“不知是否能从活口的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臣会亲自去审讯。”秦恪之明明说出的是张扬无比的话语,眉间平静神色却不似做伪,“只要有一点线索,就一定能问出来,”
至于怎么“问”,就得看北代审讯暗室之中有的都是些什么刑具了。
“嗯,那把剑你也先遣人回朔城去查。”褚绥宁瞥了下秦恪之腰间,“若无头绪也不要声张,本宫回京之后再交给亲信。”
“臣观其样式,不是边城一带所铸,只怕要劳公主回京去查了。”秦恪之说到回京微顿了下,又道,“臣在雍州认识一名可靠工匠,及其精通铸造之术,交由他看或许也会有些线索。”
他们在北代停留的时间不会太久了。
会谈需要商讨之事已经尽数理出眉目,只等褚绥宁最后誊写成文上呈陛下,处理完再次遇袭的事就要准备启程返回朔城。
在那之后褚绥宁也要准备回京了。
现下已是深秋,回程的脚程快些,才能赶在年关之前到达京城。
若朝廷的调令迟迟未下,秦恪之便只能继续驻守雍州。这也就意味着,他也许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
条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