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之处。想要凭借蛮力破开房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倒是十分安全。
院中整洁,推门进来的瞬间却有些呛人的灰尘飘进鼻腔中。
想来是丽娘仅在院中于厢房打扫,未曾进过秦恪之的私库之中。
褚绥宁用帕子微微掩着鼻子,随秦恪之一道进去。
库房内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进门还没来得及看到其他,注意力便立即被挂满了一整面墙壁的各式刀剑弓.弩吸引了去。
褚绥宁噗嗤一笑,“看到这些东西,怕是没人会怀疑这不是你的库房。”
珍珠宝石不要值钱似地随意堆放在地上,冷冰冰的铁疙瘩倒是宝贝一样挨个挂得整整齐齐。
秦恪之也笑,“在臣心中,墙上挂着这些才是真正的宝贝。”
没了丽娘在跟前,他还是喜欢在褚绥宁面前自称“臣”而不是“我”。
秦恪之也说不准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这段时日以来的习惯,或许是因为他在褚绥宁面前为“臣”,就好似有了光明正大护她的理由。
他不习惯改口,也不愿改口。
褚绥宁一时没注意到他的这些心思,上前几步伸手想去触碰墙上悬挂的兵器。
秦恪之的私藏之中想必不会有破铜烂铁,这些弯刀短刃每柄都透着锋锐的寒光,入手触感十分冰凉。
不用他多说,褚绥宁也知道铸造工艺十分不凡。
秦恪之只是温声提醒道:“刀刃锋利,公主小心伤手。”
褚绥宁道:“嗯。”
她看了半晌,转头对上秦恪之的眼睛,微勾了下唇角。
这些东西上皆有或深或浅的磨痕,说明秦恪之不
独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