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他的确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
恪字总是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起过往,那些黑暗的、压抑的岁月。
还小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的心里总是很愤慨。他怨恨命运让自己早早就失了母亲,也怨恨母亲满心满眼里都是那个抛弃了她的男人,从未想过尚且年幼的他。
最落魄的时候,秦恪之混在一群乞儿里同野狗抢过食。他入军营之初容貌尚且不显,可五官渐渐长开就无法再设法遮掩。
一开始秦恪之的确是如自己的名字所言,收敛锋芒,恪己隐忍,直至有人十分恶心地将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至少在那之前,秦恪之不认为自己会是个这般冷心冷情的人。
在混乱之中一剑刺穿了那人腰腹,不仅一次性替自己解决了麻烦,更令他凶名在外,从此无人敢再招惹。
做这事的时候,秦恪之不过年仅十四。
也是这一剑令他发觉,一味隐忍的“恪”,哪有明火执仗的“放”来得畅快。
秦恪之总觉得自己已经走出来了,可这些被封尘在心底最深处的回忆还是会不时在他卸下心防时不经意窜进脑海中。
比如在某个万籁寂静的夜里,又比如在褚绥宁一句平淡的“你并不喜欢这个名字”后。
“那我以后都唤你秦放。”褚绥宁回握住他的手,轻声道。
被人牵着手在人潮拥挤的街市之上闲逛是褚绥宁以前从未设想过的生活,秦恪之侧身隔开人群护住她的臂膀宽厚温暖得尤为让人安心。
褚绥宁并不否认自己喜欢秦恪之,但她似乎也没有认真考虑过自己与秦恪之的关系。
轻吻(3/6)